高老头/欧叶妮·葛朗台

高老头/欧叶妮·葛朗台

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2011-2
出版社:北岳文藝
作者:巴爾扎克
页数:317
字数:287000
书名:高老头/欧叶妮·葛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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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欧叶妮·葛朗台

内容概要
  《高老頭》︰高老頭出身微寒,年輕時以販賣掛面為生,後因當上軍隊供應商而發了大財。他疼愛兩個女兒,並以巨額的嫁妝把她們嫁給了貴族子弟,使她們成了伯爵夫人。然而兩個女兒揮金如土,她們如同吸血鬼。樣榨取父親的錢財。當老人.貧如洗時,她們再也不許父親登門,使之窮困地死在一間破爛的小閣樓上。
  《欧叶妮葛朗台》:葛朗台靠囤积居奇、投机倒把,成为城中的首富。他刻薄吝嗇。把金钱看得重于一切。他逼走因父亲破产自杀而前来投靠他的侄儿的折磨把自己的私蓄送给堂兄做盘缠的女儿欧叶妮,并反对女儿与侄儿的爱情,他甚至把袒护女儿的妻子虐待致死。他所,有乐趣都集中在积聚财物上,死时留下一份偌大的家产,却无补于女儿的命运。
作者简介
巴爾扎克(1799-1850),19世紀法國偉大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家,歐洲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奠基人和杰出代表。他創作的《人間喜劇》被稱為法國社會的“百科全書”,全書共九十一部小說,通過獨具個性的幻想與寫作,刻畫了兩千四百多個人物形象,揭露了人性中的種種丑陋,充分展示了19世紀上半葉法國社會生活的全貌。
书籍目录
高老頭
欧叶妮·葛朗台

章节摘录
  沃凯太太凑着古杜尔太太的耳朵说:“他通晓法国的殷勤语言呢,这个人!”  “再见了,孩子们,”伏脱冷转身对欧也尼和维克多莉娜说,“我祝福你们,”他把手放在他们头上,“信我的话,小姐,一个老实人的祝福是掷地有声的,包你如意,上帝定会遂人所愿的。”  “再见,亲爱的朋友。”沃凯太太对古杜尔太太说。她又低声嘀咕:“你想伏脱冷先生是否对我有意?”  “唔,唔!”古杜尔太太含糊答道。  “唉!亲爱的妈妈,”屋里剩下两个女人,维克多莉娜叹口气,看看自己的手,“但愿这个好伏脱冷先生说的话应验。”  古杜尔太太说:“要应验也不难,只要你那可恶的哥哥从马上摔下来就行了。”  “唉!妈妈!”  “我的天,诅咒敌人也许是罪过。好吧,我来赎罪,我会诚心诚意给他上坟献花的。坏心肝的家伙!他昧着良心不替母亲说话,只晓得接受她的遗产,夺妹妹的嫁妆。我的表姐有一大笔陪嫁,算你倒霉,婚书上没有写明。”  “如果要拿人家的性命换取我的幸福,我不会安宁的。如果为了我的利益,我哥哥必须死亡,我愿意永远呆在这里。”维克多莉娜说。  “我的天,正如伏脱冷说的,上帝是公正的,谁能知道造物主给我们安排什么道路?伏脱冷是个虔诚的信教者,不像有些人对上帝比魔鬼还要不敬。”  在茜尔维的帮忙下,她们把欧也尼抬进他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茜尔维替他脱下衣服,让他睡得舒服些。临出门,维克多莉娜趁人不见,悄悄吻了一下欧也尼的额,偷吻给了她微妙的甜趣。她依恋地望望这个房间,脑子里盛满了这一天的种种快乐,她出神地凝视这一幅图景,上床睡觉时,她成为巴黎最幸福的姑娘。  伏脱冷趁大家大吃大喝时,让欧也尼和高老头喝下搀了麻醉药的酒,这一着他也葬送了自己,半醉的毕安训忘了问米索努小姐有关“鬼见愁”的事。如果他说了一定会引起他的警觉——我们还是还他真名字雅克·戈冷吧,这个苦役监中的有名人物。米索努小姐曾打算向他通风报信让他半夜逃走的。她赞赏他的慷慨,但听见他给她起了拉雪兹神父公墓的爱神这个绰号,她决意出卖这个逃犯。她由普瓦雷陪着,到圣安娜小街找著名的安全局头儿,她起初还以为他不过是名为贡杜罗的高级职员呢。局长亲自接待她,态度殷勤客气,把一切细节弄清之后,米索努小姐提出要那个检验黥印的药品。看到圣安娜小街的这个大人物在书桌的抽屉里找药品时的得意,米索努小姐才恍然悟到这宗案件的重要性还不止在于逮捕一名逃犯。她深入一想,觉得警察局还希望内线的告密,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没收巨大的财产。她把自己的想法对这个老狐狸说出来,他微微一笑,说了一番话以打消老姑娘的疑惑。  “你猜错了,戈冷是盗贼里前所未有的最危险的‘索邦神学院’。擒贼先擒王,这是要抓他的理由。那批坏蛋也明白,他是他们的旗帜、后盾,他们的拿破仑,他们全都拥戴他。这怪魔绝不会把他的‘圆木头’留在格莱芙广场上的。”  米索努小姐不解,贡杜罗解释了其中的黑话的含义。“头目”与“圆木头”是盗贼语言中两个最有表现力的词,认为人头有两个内涵.“索邦神学院”指的是活人的脑袋,是人的参谋,人的思想。“圆木头”含有蔑视的意思,头颅被砍掉便与草木同朽无足轻重了。  他接着又说:“戈冷在耍弄我们呢。遇上这类英国钢条般的汉子,我们自有办法干掉他们,只要他们稍有拒捕的行为就成。明天上午戈冷若胆敢动武,我们即予就地正法。如此一来,就省却了一大笔诉讼费、看守费、伙食费,又为社会除了大害。办理起诉手续,传唤证人,证人的旅费补贴,行刑,一句话,按照合法程序除掉这些歹徒,其费用大大超过你所得的三千法郎,况且亦可节省了时间。一刀戳进‘鬼见愁’的肚子,从此他再也不能犯案累累,其余五十个歹徒亦闻风丧胆,不敢轻举妄动了,就会乖乖地在监狱里服刑了。这是釜底抽薪的办法,按照真正的慈善家所说,这样做是预防犯罪。”  “这也就是为国家效力了。”普瓦雷说。  “唔,今晚你可明白道理了。是呀,我们为国家效力。因此说,一般人曲解了我们的工作性质,为社会出了大力却得不到社会舆论的同情。总之,不受偏见约束的人才是高人。不顾传统习俗而行善会招致祸害,对此祸害坦然承受者方为基督徒,巴黎就是巴黎,你瞧见了吧?这句话也总结了我的生涯。小姐,就谈到这里,向你表示敬意。明天,我带人在王家植物园等候,你帕克利斯朵夫到布丰街找贡杜罗先生,就是上次我的住所。先生,我很乐意为你们效劳,如果你们被盗,就找我好了,我随时为你服务。”  普瓦雷对米索努小姐说:“如何?有些笨蛋听见警察两个字就吓得丢了魂似的,这位先生不是挺和气嘛!他请你做的事,就和向人问声好那样容易。”  第二天,是沃凯公寓有史以来最不平常的日子。直到这一日之前,公寓一潭死水般的日子里最突出的事件莫过于假伯爵夫人流星似的出现。但与这次的伟大、离奇曲折的事件相比较,便显得微不足道了。这一天也成为沃凯太太谈之不尽的永恒主题。先是高老头和欧也尼沉沉大睡到十一点钟才醒。沃凯太太半夜从快乐戏院回家,一直到十点半仍躺床未起。克利斯朵夫因为喝光了伏脱冷给他的剩酒,打鼾熟睡,耽误了干活。普瓦雷和米索努小姐并不抱怨午饭失时。维克多莉娜和古杜尔太太睡了懒觉。伏脱冷在八点之前出门,开饭时分回来。将近十一点一刻,茜尔维和克利斯朵夫逐户拍门,通知用膳时,众人都没有责怪。米索努小姐趁他们两人不在,头一个下楼,把药水倒在伏脱冷的银质大口杯里,杯里装着冲咖啡的牛奶,与其他房客的一起蹾在锅里。老姑娘算准了公寓这个特点下了手。七个房客磨磨蹭蹭地才凑齐了。欧也尼舒腰伸臂地,最后一个下楼,信差递给他纽沁根夫人的信,信文如下:  我对你既不抱怨也不生气,我的朋友。我等你直到凌晨二时,等待一个爱人!受过这种折磨的人就不会滥施于人了。我看得出你是初恋,究竟出了什么事了?我深感不安。倘若不是为了保守秘密,我就要亲自问个明白了。但在这个时辰出门,不管是徒步或是坐车岂不是毁了自己?我体会到做女人的不幸。请释我悬念吧,告诉我,为什么在我父亲和你谈话之后,你不来。我生气,但也原谅你。你是否病了?为什么住得那么远?求你回答我一句话,我们很快就能见面的,是吧?倘若你没空,只需回一个字:‘来’或‘病了’。不过,如果你身体不适,我的父亲会来告诉我的,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  “是啊,发生了什么事?”欧也尼叫起来,他没看完信就揉成一团,急步走进饭厅,“现在几点啦?”  “十一点半。”伏脱冷说,他正往咖啡里加糖。  逃犯向欧也尼投去冷峻的、颇有魅力的一眼。据说,一些极有吸引力的男人,目光如电,能把精神病院的狂躁型的疯子镇住。欧也尼战栗了。街上传来一轮马车的声音,一个穿着泰伊番先生家号衣的仆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古杜尔太太马上就认出了来人是谁。  “小姐,”他大声嚷道,“老爷请你去,家里出了祸事了,弗雷德里先生与人决斗,额头挨了一剑,医生已宣告无望了,你也许赶不上诀别,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可怜的小伙子!一个人每年有三万里弗尔的年金,怎么还去与人决斗?年轻人太不懂事了。”伏脱冷叫道。  “呔!你!”欧也尼对他吼道。  “怎么啦,大孩子?”伏脱冷悠然地喝完咖啡,米索努小姐死死地看他喝咖啡,对这件令人震动的新闻无动于衷,“巴黎不是天天早上都有人决斗吗?”  “我陪你去,维克多莉娜。”古杜尔太太说。  这两个女人来不及拿帽子和披巾,脚下一阵风似的走了。维克多莉娜临走时,两眼含泪,瞟了欧也尼一眼,似乎说:“没想到我们的幸福要以眼泪为代价!”  沃凯太太说:“嗨,你竟是星相家了,伏脱冷先生!”  “我是无所不晓的先知!”这个真名叫雅克·戈冷的人说道。  “真是不可思议,”沃凯太太对这件事扯了一通废话,“死神不打招呼就寻上门来了,往往白发人送黑发人,做女人倒也运气,不沾决斗的边,可是男人没有女人的病痛,我们要生孩子、抚育儿女,辛劳得没完没了,维克多莉娜这回可拿到一副同花顺子了!她的父亲不认她也不行了!”“正是这样!”伏脱冷盯着欧也尼,“昨天她一文不名,今天她腰缠万贯!”  沃凯太太大声嚷:“说呀,欧也尼先生,你摸中好门路哕!”  听到这句话,高老头望着欧也尼,发现他手里攥着团皱的信。  “你信也不看啦!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说的果真如此吗?”他问欧也尼。  “太太,我永远不会娶维克多莉娜为妻。”欧也尼不胜嫌恶的口气,令在场的人为之惊诧。  高老头抓起欧也尼的手紧紧地握着,几乎要俯下头去吻它。  伏脱冷说:“意大利人有句妙语:走着瞧吧!”  “我等回音呢。”纽沁根夫人的信差催欧也尼。  “告诉太太我很快就去。”  信差走了。欧也尼心烦意乱,坐立不安,再也克制不住了,他高声自问:  “如何是好?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伏脱冷得意地笑笑。此时胃里的药液发生作用了,只是他身体壮实,还能站起来,望着欧也尼,嗓音嘶哑地说:“年轻人,好梦是在我们入睡时来临的。”话刚说完,他直挺挺地昏死在地。“恶有恶报,上帝主持公道了!”欧也尼叹道。“哎哟!他怎么了?这个可怜的亲爱的伏脱冷先生!”“他中风了。”米索努小姐叫。“茜尔维,好孩子,快去找医生,”沃凯太太说,“啊!拉斯蒂纳先生,你快去找毕安训先生,茜尔维也许找不到我们的格林列尔先生。”  欧也尼庆幸自己可以借此离开这个可怕的魔窟,飞快地跑了。  “克利斯朵夫,你跑去药剂师那儿要一些治中风的药来。”沃凯太太说。  克利斯朵夫出去了。  “喂,高老头,帮我们抬他上楼,抬到他房里去。”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伏脱冷扛抬上楼,放倒在床上。  高老头说:“我帮不上什么忙了,我要看女儿去了。”  “自私的老家伙!”沃凯太太嚷道,“去吧,但愿你像条野狗般无人理睬地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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